单位行贿案里，蒋亚平律师为什么讲

“道法并举”？——家属别作、公司别慌、定性别乱

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 蒋亚平律师

单位行贿罪不是“公司罚点钱就完事”，而是老板、财务、销售、家属、公司账户、经营资格一起被卷进去。

这一篇，讲更深一层：

为什么很多单位行贿案，法条大家都会背，案子却越办越糟？

因为只看见“法”，没看见“道”。

蒋亚平律师办职务犯罪、经济犯罪、刑民交叉案件，反复强调一句话：

“法是刀尺，道是方向；只用法不用道，家属先把自己送进去；只用道不用法，庭审上寸步难行。”

这篇文章，就把“道法并举”四个字，拆成单位行贿案里能用的东西。

一、什么是“道”？什么是“法”？先分清 

法：看得见的规则 

• 刑法第393条单位行贿罪；
• 刑法第391条对单位行贿罪；
• 两高司法解释的立案标准； 
• 自首、立功、认罪认罚、退赃退赔的从宽规则； 
• 证据规则、非法证据排除、排非程序。 

法是死的，写在纸上，谁都会查。

但法不会告诉你：

这一步该不该走，那句话该不该说，那份材料该不该交。

道：看不见的因果 

道不是玄学，是办案里的“底层逻辑”：

• 这件事的因果链条是什么； 
• 谁是真正的决策者，谁只是执行者； 
• 钱从哪来、到哪去、为什么这样走； 
• 家属现在做这件事，是帮他还是害他； 
• 公司继续这样经营，是保命还是送命； 
• 当事人说这句话，是把自己摘出去还是钉死自己。 

道是方向。

方向错了，法用得越多，错得越远。

二、单位行贿案里，“道”的五个具体表现 

1. 道在“单位意志”与“个人意志”的切割 

单位行贿罪成立的前提，是“体现单位意志”。

道法并举的操作是：

• 法：查章程、查决策程序、查资金审批、查项目立项； 
• 道：这笔钱到底是公司决策层集体决定的，还是老板一个人拍板的？财务是知道内情，还是只是按指令转账？销售是公司安排，还是自己为了提成私自送？

蒋亚平律师办这类案，第一步不是翻法条，而是先问：

这件事，单位到底知不知情？

如果单位不知情，那就不该定单位行贿；

如果单位知情，那就必须做责任分层，不能一锅端。

这就是道先行，法随后。

2. 道在“谋取不正当利益”的判断 

单位行贿罪要求“为谋取不正当利益”。

法条写得很清楚，但现实中极容易误判：

• 正常招投标里，为了中标送钱，是不正当利益； 
• 被对方索贿，不送就拿不到合法项目，是不正当利益吗？ 
• 已经具备中标条件，对方暗示“意思一下”，送还是不送？ 
• 送的“咨询费”“服务费”到底有没有真实服务？ 

道法并举的做法是：

• 法：逐条对照司法解释，看是否落入“不正当利益”； 
• 道：先还原整个项目的来龙去脉——这个项目本身合不合法、当事人有没有资格、送钱是不是唯一途径、对方有没有主动索要。 

很多案子，法条上看似构成，道上一拆，性质就变了。

3. 道在“资金路径”的还原 

单位行贿案，办案机关最看重的是资金路径：

• 钱从公司账上出，还是从老板个人卡出？ 
• 是走“咨询费”“服务费”“返点”，还是直接现金？
• 是公司报销，还是账外资金？ 
• 收款方是个人，还是单位？ 

道法并举的做法是：

• 法：查票据、查合同、查流水、查税务申报； 
• 道：先想清楚，这条资金路径背后的真实目的——是为了掩盖行贿，还是本来就是正常经营支出？ 

如果本来就是正常支出，只是被办案机关误读，那就必须通过证据把“道”讲清楚。

如果确实是行贿，那就不能硬辩“不是行贿”，而要转道：

是单位行为还是个人行为？是主动送还是被索贿？钱有没有实际获利？

4. 道在“家属动作”的因果 

这是蒋亚平律师特别强调的一点。

很多家属一出事，第一反应是：

• 删微信； 
• 烧账本； 
• 找关系； 
• 统一口径； 
• 让财务“顶一下”； 
• 让司机“扛一下”； 
• 把房产转到亲戚名下； 
• 把公司账户的钱转走。 

这些动作，在“道”的层面，全是恶因。

道法并举的提醒是：

家属每做一个“帮忙”的动作，都可能成为办案机关眼里新的证据。

你以为在救他，其实在害他；

你以为在保财产，其实在制造洗钱嫌疑；

你以为在统一口径，其实在制造串供。

蒋亚平律师常对家属说一句话：

“你现在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写进未来的判决书里。”

这就是道。

5. 道在“退赃退赔”的时机与方式 

很多人以为退赃越早越好，退得越多越好。

道法并举的看法是：

• 法：退赃退赔是法定从宽情节； 
• 道：但退什么、退给谁、以什么名义退、什么时候退、退的时候附不附说明，全有讲究。

退错了：

• 把正常经营款当违法所得退了，公司资金链断裂； 
• 把家属个人财产当赃款退了，人没救出来，家先没了； 
• 退得太早，等于自己承认“这就是赃款”，后面再想辩定性，难了； 
• 退得太晚，又错过从宽窗口。 

所以蒋亚平律师的做法是：

先让律师把资金性质拆清楚，再决定退不退、怎么退、退多少。

这就是道法并举里的“道”在指导“法”的适用。

三、什么是“法”？单位行贿案里，法要这样用 

道是方向，法是刀尺。

方向对了，法才能用到位。

1. 用“法”拆单位行贿罪的构成要件 

单位行贿罪，四个要件：

1. 主体是单位； 
2. 主观上是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 
3. 客观上实施了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 
4. 情节严重。 

任何一个要件不成立，罪名就不成立。

蒋亚平律师的辩护逻辑是：

• 主体上：这笔钱是不是单位意志？还是个人行为？ 
• 主观上：是不是为了不正当利益？还是正常商业惯例？ 
• 客观上：送的是不是“财物”？还是正常服务费、咨询费？ 
• 情节上：数额够不够？有没有造成重大损失？ 

四个要件，一个一个拆。

拆掉一个，罪名就松动；拆掉两个，可能不起诉。

2. 用“法”做责任分层 

单位行贿罪是双罚制，但“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有区别的。

• 老板：决策者，责任最重； 
• 财务：执行者，看是否明知； 
• 销售总监：推动者，看是否主动； 
• 普通员工：跑腿者，看是否知情。 

蒋亚平律师的辩护思路是：

• 把“决策者”和“执行者”分开；
• 把“明知”和“不知情”分开；
• 把“主动送”和“被安排送”分开；
• 把“获利者”和“只是经手人”分开。

不是一锅端，而是层层剥。

这就是法在道之后的精准使用。

3. 用“法”争取从宽情节 

单位行贿案，常见的从宽路径：

• 被追诉前主动交代； 
• 自首； 
• 立功； 
• 认罪认罚； 
• 退赃退赔； 
• 积极挽回损失； 
• 初犯、偶犯； 
• 主观恶性小。 

但每一个从宽情节，都不是自动触发的，需要律师在正确的时间点，用正确的方式去固定和呈现。

蒋亚平律师的做法是：

• 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 
• 先说哪部分，后说哪部分； 
• 以什么书面形式提交； 
• 怎么和办案机关沟通才不被误解为对抗。 

四、道法并举，落到具体场景 

场景一：老板刚被带走，家属打电话问蒋律师 

家属：“蒋律师，我老公被带走了，我该做什么？”

蒋律师：“先告诉我三件事：

一、他是因为什么项目被带走的？

二、公司财务有没有被同时约谈？

三、家里有没有人已经开始删东西、转钱、找关系？”

家属：“财务也被带走了。我妈已经把微信聊天记录删了，我姐正在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

蒋律师：“停。

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保房子，是别让家里人再动任何数据、任何钱、任何口供。

你每动一步，都是在给办案机关送证据。

这是道。

然后，我们马上安排律师会见，把笔录边界、陈述口径、退赃时机先定下来。

这是法。”

场景二：公司被查，董事会问蒋律师要不要请律师 

董事会：“蒋律师，我们公司被查了，要不要请律师？会不会越请越麻烦？”

蒋律师：“公司本身就是单位行贿案的当事人。

你不请律师，等于上法庭不带辩护人。

但请律师不是请人去吵架，而是请人先把‘道’理清楚：

这笔钱是单位意志还是个人意志？

财务知不知道？

销售是不是自作主张？

公司有没有合规制度？

然后，再用‘法’把定性、责任、从宽路径一条条拆出来。

道法并举，缺一不可。”

场景三：当事人问蒋律师，我该不该认罪认罚 

当事人：“蒋律师，检察院让我签认罪认罚，我签不签？”

蒋律师：“先别急着签。

认罪认罚是法，但道在前——

你认的罪，是不是你该认的罪？

你认的数额，是不是真实数额？

你认完之后，公司怎么办？其他高管怎么办？

如果定性本身就错了，你签了认罪认罚，等于把错误定性固定下来。

道法并举的意思是：

先把事实和性质理清楚，再决定签不签、怎么签、在哪个节点签。”

五、道法并举，最终是“三保”：保人、保财、保公司 

蒋亚平律师办单位行贿案，目标不是“打赢官司”四个字，而是：

1. 保人 

• 谁该进案子，谁不该进案子； 
• 老板是主犯还是从犯； 
• 财务是明知还是不知情； 
• 家属会不会从旁观者变成嫌疑人； 
• 能不能取保； 
• 能不能不捕； 
• 能不能不起诉。 

2. 保财 

• 公司账户哪些能解封； 
• 家属房产是不是涉案财物； 
• 退赃退多少、怎么退、以什么名义退； 
• 避免把合法财产和违法所得混在一起一刀切。 

3. 保公司 

• 单位行贿不等于公司必须死； 
• 通过责任分层、合规整改、退缴说明，争取： 
• 不起诉； 
• 从宽处罚； 
• 经营资格保留； 
• 招投标、政府采购不被永久拉黑。 

道法并举，最终落到这“三保”上。

道不清，法越用越乱；

道清了，法才有发力点。

六、蒋亚平律师给家属和企业的“道”字诀 

最后，把“道法并举”浓缩成几句话，送给正在焦虑中的家属和企业：

家属记住：

• 别删东西； 
• 别转钱； 
• 别找关系； 
• 别统一口径； 
• 别让任何人“顶一下”。 

企业记住：

• 别等通知； 
• 别继续走老账； 
• 别换壳接单； 
• 别让财务单独扛； 
• 别把律师当外人。 

当事人记住：

• 笔录不是解释，是定性； 
• 主动交代是黄金窗口，但要有律师排好顺序； 
• 认罪认罚是法，但道在前； 
• 你现在的每一句话，都会写进判决书。 

七、结尾：道法并举，不是玄学，是办案的底层逻辑 

蒋亚平律师常说一句话：

“法条是死的，案子是活的。

只背法条，办不了单位行贿案；

只看人情，更办不了。

道法并举，才是把案子办明白的路。”

单位行贿案里，最怕的不是法律复杂，而是：

家属乱动，

公司乱走，

当事人乱说。

道法并举，就是让这三方都停下来，先想清楚因果，再谈法律适用。

如果你或你的家人、你的公司，已经出现：

• 被函询； 
• 被走读谈话； 
• 财务被查账； 
• 国企甲方项目被倒查； 
• 同行、代理商、中间人出事； 

别等“人进去”再找律师。

单位行贿案件，委托早一天，局面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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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实务普法，不构成具体案件法律意见。案件需结合笔录、账目、项目文件、强制措施阶段单独评估。【AI辅助生成】